点以为自己的心脏没有跳动!
秦皇墓虽被封闭,可总有那么几个通风口,不可能没有氧气。这种生存环境,对那种毒虫来说还算好的。不然,环境越恶劣,练出来的虫也越毒!
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刻木低声吩咐,语气压抑。
不要碰到她的伤口。他赶忙补上一句。
牧惜尘这才小心翼翼的检查起来,最终在她的脚踝处发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口子。
在这!他掀起姜雪娟的裤脚,避开那个危险之处。没想到这么小的一道口子,竟能让一只虫子趁人之危,伤其性命!
果然是不小心留下口子,这才让那虫子有机会。刻木一阵头疼,也顾不得手上的伤口还留着黑色的血液。
这一点牧惜尘也注意到了,刻木的血总是黑色,对于从他身体里爬出来的虫子,牧惜尘十分好奇,可眼下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
车子突然刹车,急冲冲地停了下来,那皮肤黑黝黝的藏人说了一句让牧惜尘听不懂的话,声音特别冷漠。
(藏语)到了
刻木略表敬意地点点头,扶着姜雪娟下了车。
牧惜尘也明白他们到了目的地,跟着连忙下车,不敢再去看那个古怪的藏族人。只是心中十分惊讶并佩服着刻木还会藏语的这个能力,反正他是听得一头雾水,二张摸不着头脑。
一下车,那吉普就匆匆掉头向回疾驰,似乎想立刻逃离这个原本不该踏入的地方。
回头一看,他们现在应该在雅鲁藏布江流域一带,至于具体位置,他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这里的河面并不宽,没有桥,前方一拐角处水流湍急。
他们在这条大河面前驻足了,雅鲁藏布江比不得黄河,它干净,透亮。时而平缓时而湍急,时深时浅变化莫测。
目的地就在对面,穿过这条江,在山的另一侧,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刻木平静地指着不远处的山峰,看起来近在咫尺,可这湍急的大河和雄伟的山脉让牧惜尘觉得遥不可及。
可是这里没有桥。他想,要不然找一个平静的流域,渡船过去。况且,姜雪娟迟迟不醒,根本无法渡河,就算醒了,还是不行。
刻木抬眼看着江面,牧惜尘紧跟着他的视线望去。两根粗粗的钢缆连接着河的两岸,即使刮起大风也不动摇半分。
走这个,这是最近的路,她交给我。他风淡云轻地说道,也不会留给牧惜尘一点质疑反驳的机会。
刻木的能力他自然是不会怀疑的,只是这真的行得通吗?看到那两条钢缆,底下是湍流不息的大河,他突然十分心慌,慌的不是自己,而是背着姜雪娟的刻木!
刻木不知从哪找出一根结实的绳子,把姜雪娟绑在了自己的背上,最后死死地在胸前打上好几个疙瘩。一脚毫不犹豫地踩到了钢缆上,双手抓住另一根钢缆向前不慌不慢地移动着。他的步子每一步都迈得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每一步都有沉稳的力量,整个人走得从容不迫自信昂扬。
牧惜尘自然也不甘落后,连忙追了上去。果然他的胆量勇气已经有了一个质的变化,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恐惧死亡。他跟在刻木身后不远处,只是步伐竟比背着一个人的刻木还慢了一些。
江水声就在脚底,生怕一掉下去就不知被冲向哪里。
咳咳。从刻木的背上突然传出来一阵很微弱的咳嗽声。女孩明显感觉到身体下某人浑身一震,她睁开眼睛,却是一片黑暗,耳里全是水流的声音。
她不知道现在背着她的人是谁,只是安安静静地,没有打扰到刻木此时的行动。
过了许久,终于感觉到身下的人带着自己平安落地,她紧纠着的心才平安落地。
她虚弱地吐出两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字!
谢谢
刻木的身子突然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