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初战
既然已经到了这卸字营,宋辞本不想惹是生非,但无奈,初到营中便被那些士猝再三欺负,并且开口成脏,宋辞终于放下手中那寒光闪闪的白泉剑,眼中尽是怒气,一副横眉竖眼望向那几人,不禁让几人心中发寒,话到嘴边却打了个颤,便也不敢再多说,却还是料不到,有一个不怕死的主儿,便开口说道:“哼,怎么?就你也想伤我几人,刚刚才开就如此狂妄自大,比试比试?” 话语中,仍带着轻视,而宋辞心中自然是一股不甘,但听到与他比试时,便微笑起来道:“果真?” 那人像是得志一般,便抽出腰中的军刀,脸上有一丝冷笑,不过显得略有猥琐之意,宋辞一手从厚土之中抽出插在上面的白泉剑,一阵刺耳的震颤声发出,众人心中一惊,那看似简单如羽的动作,仅仅只听那拔剑声便就知其中力道,宋辞手沉丹田,麒麟臂上青筋明显可见,腹前有如鼓起般,那其中识相的人便嘴中默念道:“这似乎是当年老一代禁卫军所练的一种气脉,可以震堂,增力,变态,不过被后来因为是邪功所禁练,从此不再见过,可这小子...........怎么会?” 话到口中便略显一些惊讶,宋辞心中暗想:这是野爷教给他的,却并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宋辞也没有想过太多,便拧紧了眉头,紧握着剑柄,那人脸上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便提着军刀向宋辞,宋辞见状,顺势一躲,灵活身躯使宋辞更有一些优势,便左手抬起,右手把剑扔过左手里,接下后便弯腰一转,右手上的白泉剑划过那人腿边,忽然之间,腿上裂开一道血痕,不过并无大碍,那人满脸杀气腾腾,军刀似毒蛇般袭击过来,恰好宋辞躲的快,只不过背上也被砍破外皮,又是转身一刀,正好落在宋辞头上,仅差分毫,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悍刀挡住来路,让宋辞措手不及,那人被震的连连后退,脸上刹那间转变为苍白,正是因为他眼前站着的人是在营中声望极好地一位中年男子,并且实力非常强悍,一般人根本不为所动,便就逐渐在军中的威望高了起来,并且关系极为广泛,就连李豪见了也便称兄道弟谦让三分,众人脸上惊叹无比,因为此人平时最不乐意管琐事,只有影响到他,才方可出手,那人嘴角微微勾起,便含着尬笑说了句:“长安哥,今日早上吃饭了没?” 这句话来的甚是巧妙,众人的脸色又是微微一惊,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便已得罪了隶长安,那人便又抖着嘴转口道:“不是,隶大哥..........” 话说一半,便被隶长安打断道:“军中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若是要打闹现在就可以去战场上厮杀!” 两人被一声怒斥喊停了手,“有这样的精力还不如去给后勤打打杂!” 隶长安收起手中的悍刀,看起来足有四十斤重,但对于隶长安似乎轻如鸟羽般,脸上没有一丝负重的表情,便穿着厚重的铠甲,将那悍刀背在身后,缓缓离开,撂下一句道:“都别在这愣着了,都给我穿好衣服,等会儿我们这支部队要出去支援萧军,都做好准备罢了。”
宋辞也不慌不忙地收下架在那人脖子上的剑,插入剑鞘之中便转身离去,正当离开时,那个人便开口说道:“战后我们俩依然还有一场,希望你可以活到那时!” 宋辞并不理会,连头也从未转过半点,而是继续沿着荒草向帐中走去,那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卸字营,将军白帐之中,门外便站了两个士猝,手中各执一长枪,面目神情盎然,气氛毅然古怪,而军帐里坐的正是卸字营极为重要的将领,“御步将军 吴辽” “步兵侍卫都指挥使 李自颜” “右卫上将军 何况” “右京乌卫上将军 黎飞” “大都护 肖无言” “右领军卫上将军 李四” “观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