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
接到命令后,装配六磅炮的炮兵三连迅速进入紧张的状态。炮兵们个个神情专注,手脚麻利地在炮位上忙碌着。阳光照耀下,炮管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炮长李大海目光如炬,仔细检查每一门炮的装填情况,心中默念着:“一定要精准,一定要致命!”
不一会,随着观测手的信号旗劈落,装填完毕的九门六磅炮突然喷出火舌,震耳欲聋的炮声回荡在战场上。七百二十枚铁丸如同愤怒的雷霆,划出死神镰刀般的弧线,精准地落向正在推进的朝鲜包衣仆从军。那些步卒如同被巨掌横扫的麦秆般,接连倒下,鲜血染红了泥土。
其中一名包衣士兵被削去半张脸,面目扭曲,仍在踉跄前行,似乎不愿意接受死亡的降临。他的眼神中透着绝望与愤怒,直到他踩到自己滑出的肠子,才无力地扑倒在地,鲜血与泥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冲在最前的朝鲜包衣成片倒下,但后续的包衣在建奴士兵的驱赶下,仍然继续向前推进。那些混在队伍里的建奴督战士兵们,拼命抽打着趴在地上装死的朝鲜包衣,仿佛在享受着对生命的掌控与优越感。战场上,恐惧与绝望交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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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二连上链弹!打骑兵!一连目标:左翼骑兵,二连目标:右翼骑兵!”庞勇的吼声再次响起,声音中带着无畏与坚定。
接到命令后,装配着十二磅炮的炮兵一连、二连也开始忙活起来。炮兵们的动作如同经过训练的机器,迅速而有序。他们目光坚定,他们知道,今天的战斗关系着整个军队的生死存亡。
“开火!”随着两位连长的号令响起,十八枚由两条铁链绞着铅球组成的链弹旋转着飞向两侧,目标是正在加速准备冲锋的建奴骑兵。链弹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而又致命的弧线,铁球之间的锁链扫过之处,建奴骑兵如同被镰刀割过的麦子般齐腰而断。
一名身穿镶白旗马甲的骑兵被削去半边身子,鲜血狂喷而出,他仍在拼命挥刀,直到看见自己落在地上的内脏,才轰然倒地。链弹继续旋转着飞向其他倒霉的骑兵,让建奴骑兵们在尚未展开有效的冲锋之前,便乱作一团,恐惧与混乱在他们的队伍中蔓延。
然而,尽管链弹的杀伤和震慑力极其强大,但是经历过宁远之战的几名建奴将领反应迅速,指挥着手下骑兵迅速切换到散兵队形,发起波次冲击。
“换霰弹!”眼见建奴骑兵放弃密集阵型改为散兵阵线,炮一、二连连长也迅速做出改变。
“轰!轰!轰!”
随着十八门十二磅炮同时怒吼,数千枚铅丸在百步距离炸开死亡之花。冲在最前的建奴骑兵再次成片倒下,但后续的建奴骑兵却没有恐惧,反而愈发疯狂地继续冲锋。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在宣誓着对死亡的蔑视。
在炮兵阵地观战的毛文龙,紧紧盯着悍不畏死突破炮火封锁,围向火枪兵本阵的一万多建奴骑兵,心中暗自焦虑。他刚要开口询问庞帅是否需要增援,却突然发现火枪兵竟在快速变换队形。五千火枪手以千人为单位,结成了五个空心的阵型。
“这他娘的是什么阵法?”
当看到建奴骑兵试图迂回包抄空心的方阵,却总会遭到其他方向的齐射打击,并迫不得已减速失去冲锋的冲击力时,毛文龙震惊的问着一旁的庞帅道。
“空心方阵!一种专门对付骑兵的一种阵型!”面对毛文龙的问询,庞帅淡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深知,历经历史考验的空心方阵正是为了应对骑兵的冲击而演化出来的火枪兵阵型。
“不想死的往两边走!”
在正面战场上,十几名东江镇的士兵高举着铁皮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