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因此在孙家也仅听孙三爷一人的命令。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此刻孙府门前已经聚集来了一圈围观的看客。看客们自觉地以顾佳和孙有别为中心围了一整圈,这个圆圈儿的最内侧秩序井然,似乎地面上画出了不可逾越的界限,看客们不敢越雷池半步。可是最内侧那层人墙之外,看客们却是挤破了头,一片嘈杂,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努力的去争抢一个更能将场内看清楚的位置。终于,看客们缓缓地找准了位置,终于不再争抢。他们一个个开始交头接耳,眼神聚焦在场中一脸苦涩的孙有别和顾佳身上,开始议论纷纷。
“这两人是谁,怎么惹上了小纨绔孙家智少爷。”
“听说那个奇丑的年轻人也是孙家的小少爷,不过命犯天煞孤星,一出生就克死了性子醇厚的孙家大爷和知书达理的大奶奶。”
“哦?这么说这还是孙家门里的事?”
“这等豪门,关起门来都是些入不得眼的脏事。谁知道当年大爷真是被自己儿子克死,还是有些人觊觎这孙家的大家大业,悄悄地在暗地里做了手脚。”
“嘘,慎言慎言。”
家主孙三爷问着场中百姓们指手画脚,议论纷纷,心头的怒意更盛,就森寒着脸冷冷的扫过全场,发出一道深深地哼声。黑衣修士转头望向怒火中烧的孙三爷,就见孙三爷盛怒之下,嘴角和胡须都微微颤抖,他指了指顾佳,斩钉截铁的说道:“杀杀杀,烦请先生待我将这个孽障杀了,以解我心头之恨。”
黑衣人闻声眉头轻蹙,隐隐的叹息一声就举着菜刀直冲着顾佳的脖颈要砍了下去。就在此刻,先前蜷缩在一旁的孙有别终于动了,他猛地一下站起身来,踉跄着冲到了黑衣汉子的身边,伸手握住了黑衣人手中的菜刀。菜刀的刀刃倒不锋利,却依旧划破了孙有别的手掌。孙有别怎么说也是孙家的少爷,顾及他的身份,黑衣汉子心存顾忌,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看着孙有别手中的鲜血沿着菜刀的刀刃一点一点的滴落,顾佳眼里尽是疼惜,顿时双眼之中泪水如柱,对着孙有别凄凉的说道:“少爷,你的手,别管
我,你快走。”
孙有别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他转过头来对着顾佳轻轻笑了笑,然后转头面无表情的望向高高在上的孙三爷,声音嘶哑的说道:“三叔,只要我还活着,我爹娘遗留下的产业总归有我一份,即便是你强占着,恐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纵然孙家家大业大,恐怕也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众口。”
话音一出,孙家三爷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他再次冷哼一声,望着自己这位侄儿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火气。
孙有别练出一副凄惨的冷笑,他抹去了嘴角上被恶奴群殴渗出的鲜血,直直的盯住孙三爷的双目,继续说道:“呵呵,现在当着这么多乡亲父老的面儿,我敢发誓。只要你放我们两个离开,我甘愿放弃我爹娘生前经营产业的继承权。”
话音一落,围观的看客们都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一个个眼里放着精光,议论纷纷道:“都说越是豪门里,越是薄情寡性,说来说去,纵使绕不过利益而酒嗝。兄弟也好,叔侄也罢,总也比不过黄灿灿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位小少爷真是命苦啊,看身上穿的衣裳,都比不上我家小子的华贵。”
人们总是习惯性的同情弱者,不知不觉间心里就对孙有别两人多了几分怜悯。众人闻听此言,纷纷点头附喝,望向孙家三爷一众人等的目光都多了一层莫名的意味。三爷的脸色也变了变,沉下心来思考着孙有别的话,似乎在权衡该如何取舍。一身华服的孙有智见黑衣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一脸的急躁,拉住了孙三爷的胳膊,摇晃着不听,连声喊道:“爹,你在犹豫什么,快杀了他们,他们死后,所有的产业自然是我们孙家的。”
此言一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