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刚刚从发臭的大鲨鱼肚子里掉下来,不知道就算了,知道后,在好吃也吃不下去啊。
“你们不懂得享受,人家棒子那边还生吃呢,给盲鳗剪成一段一段的,用酱料腌制,直接开吃。”
“真恶心,不怕盲鳗在他们嘴巴、肚子里分泌粘液啊?”
赵东耸耸肩,“那谁知道呢。”
“快把这几条丢到海里,听老三这么一讲,你们知道我想到啥了吗?”
“有财,你想到啥了?”
老庄头问道,赵东和其他船工也都看着赵父,想听听他能说出点啥。
“就刚刚我想,这盲鳗不就和阿海拉出来的蛔虫差不多吗?你们说这颜色,这形状,像不像吧?”
“我去,爹,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怎么能想到这么恶心的东西。”
赵东在看盲鳗自动带入蛔虫。
不行,想吐!
估计以后他看到这玩意,脑海中最先想到的就是拉出来的蛔虫,咋整啊?谁来救救他……。
被说了赵父还不高兴呢。
“盲鳗本来就恶心,又不是被我说了才恶心的,你不也说了吗,它恶心是大家公认的。”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赵东懒得和他爹计较这些,老庄头已经把正在疯狂分泌粘液的鳗鱼扔回海里了,然后打水上来冲洗甲板。
谁知道粘液遇水后,疯狂的膨胀,已经从一小片涨大到一大片。
在这么膨胀下去,恐怕甲板上都是粘液了。
“没事,多冲洗几下,实在搞不掉就别管了,等水分蒸发,这些粘液自己就风干了,你们注意点,别踩到打滑。”
“行,那就不管了,我说推鲨鱼的时候脚下怎么打滑了,估计是踩到这玩意了。”
“有财,还真有可能是这样,当时我也感觉踩到啥了,鱼获都清理到旁边了,怎么可能踩到,估计踩到的都是盲鳗……。”
几人都坐过去分拣剩下的一点点鱼获,赵东也回驾驶舱开船。
年轻后生看到他上来长长的舒了口气,“东哥你可算上来了,开船真吓人,我眼珠子都瞪的生疼,就怕漏看了。”
赵东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太紧张了,攒攒钱,以后自己买条船,多出海几次就好了。”
“呵呵,渔船太贵,我可买不起。”
“梦想总是要有的吗,碰到合适机会,该出手时就出手,千万不要犹豫,你看我不折腾能有现在这样么。”
“东哥你厉害啊,村子里谁不夸你,我要是有你一半厉害就好了。”
“慢慢来,你看村子里折腾着买船买铺子的,谁后悔了,你还年轻要有自己的想法,别听人家说啥,多看。”
“嗯,谢谢东哥,我下去干活了。”
“嗯,去吧。”
铁打的渔船,流水的兵,除了几个老家伙,船上这几个小年轻的,赵东可没想过让人家一直在船上干。
有合适的出路,还是要出去闯一闯。
出来这两趟,他觉得这几个孩子人品都还行,不介意点拨几句,就算送个人情。
毕竟以后村子里走出去的青年特别多,发财的,事业做大的也不少,就算提前卖个人情过去。
属于一种变相的投资吧,他只是说了几句话。
十个人中,有两三个过得好,有出息,并且有一个人知道感恩,那他的投资就算成功了。
至于说具体想要得到什么好处,那也没有,反正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谁敢保证求不到别人头上……。
好像以后他们家里这边能发展起来,都是村里出去的那些有钱大佬资助的,然后起了好多漂亮的小洋楼别墅。
大家都是逢年过节回来聚一聚,平常都在各个城市,各个国家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