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了,这行者仍是不依不饶,依旧奋力在扯,似乎真的打算卸了自己的胳膊。
李元青看着心惊,忍不住问了一句。
“且慢,喂,这行者欠了你们多少酒钱?”
那领头伙计看这头陀也看得傻了,一听李元青问话解围,立刻顺口说道。
“三两二钱银子!”
“三两二钱银子是吧,这钱我给了!”
伙计瞥了李元青一眼。
“你这话是认真的么,莫非你认识这家伙?”
“不认识。”李元青摇了摇头。
“哎呦,难得这位老板如此大方,这样吧,我们这儿也是开门做生意的,闹出了人命也不好看,你既然愿意替他出钱,就给你算三两好了。”
李元青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半大的碎银。
“拿去称称看吧。”
伙计颠了颠手,道:“呦,这块怕是有五六两的样子……”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李元青,“我要进去绞银子了,你不跟着一起去瞧瞧么?”
“不必了,我还要赶路,多出来的碎银子,你们就送给这个头陀作盘缠吧。”
“你可小心些,他是假冒的头陀。”
“无妨,送他便是了。”
李元青说完,又看了那行者一眼,转过身就要走。
“慢着走,好个爱管闲事的家伙……”
这时候,店里走出个老板娘,只见她高高站在的台阶上,居高临下望着李元青,手里拿着个擀面杖,胖墩墩的身子,却叉着两条腿。
领头的伙计犹豫了一下,用眼神示意手下,几个手下急忙上前拦住了李元青。
“留步、留步,这位朋友,我看你还是说清楚了再走吧。”
李元青有些莫名其妙,当真停下了脚步。
“怎么,这事儿还没完了?”
台阶上那老板娘敲了敲手上的擀面杖,冷冷一笑。
“嘿嘿,告诉你个爱管闲事的,这事没那么容易完!你也不看看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你们以为补上银子就完事了?呸,不让你们这些阿猫阿狗长长记性,你们还以为我们这醉香楼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呢……”
李元青听这胖妇人竟然这么不依不饶,索性也冷冷一笑。
“好呀,那您打算怎么让我长长记性呢?”
胖妇人比划出胖墩墩的三根手指,“赔礼道歉、补上三倍的银子!”
李元青气极反笑,也眯起了眼睛。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哼哼,你可以试试看?”
李元青慢慢眯起眼睛,身上渐渐泛起了白光。
胖妇人瞧见这变故,脸色一变,身子上肥肉一颤,吓得险些滚下台阶。
她身边那几个伙计也吓得不轻,一齐惊恐的盯着李元青,眼底满是绝望。
虽然李元青事先并没有表露自己炼气士的身份,可似乎是在这个大梁国,炼气士往往地位超然,只要是表现出自己是个炼气士,就相当于有了一层官身,不但百姓见了要下跪,就连王法里头似乎都有一条不敬之罪。
李元青并没心思和这些人纠缠,收了法术扭头又要走。
“等一等!”
李元青回过头,这次喊他的是那个行者。
他心生警惕,皱了皱眉:“这位朋友,你有什么事么?”
行者喷着酒气说道:“沙家不能白欠了你的银子,可是,沙家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呐,这本经书就送你了吧。”
李元青一愣,吃一堑长一智,他没有伸手去接经书。
“这是什么经书?”
“你拿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元青看看左右那些面孔,犹豫着接过经书漫不经心的翻了几页,目光忽然一阵发直,好一会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