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指了指旁边看戏的秦乐，慢悠悠道：“你还记得……你以前对他做过些什么吧？”

王之恒一愣，随即坦然点头：“记得啊。但我已经郑重道过歉了，秦乐也原谅我了。”

他相信秦乐的为人，绝不会因为过去的事现在故意针对他。

秦乐的品性是经过多方大佬认证，甚至是他这个曾经恨秦乐入骨的人，都不得不真心认可的。

“我不是说秦乐针对你。”陈云摇摇头，分析道：“我的意思是，秦乐现在是女娲娘娘唯一的亲传弟子。女娲娘娘对于我们人族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你之前对秦乐做的那些事……说不定无形中，就削弱了属于你的那份‘人族气运’眷顾。”

这个猜测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除了秦乐，其他几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原来如此、细思恐极的表情。

虽然王之恒当初并未对秦乐造成实质伤害，但结合秦乐如今的身份，人族冥冥中的气运因此不待见他。

好像……也说得通？

看着众人快要被陈云带偏，秦乐无奈地扶额：“行了，别瞎猜了。老王的倒霉，跟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没关系。”

几人闻言，齐齐丢给陈云一个白眼。

陈云不服：“那你说，老王为啥这么倒霉？”

秦乐随口道：“这跟他的先天气运走势有关。他属于那种‘先苦后甜’的命格，前半生运势相对低迷，容易遇到挫折；但只要熬过去，后半生就会时来运转，顺风顺水。简单说，他现在还处在‘熬’的阶段。”

对于领悟了大道的秦乐而言，看清一个人的先天气运走势并非难事。王之恒的命格走向，他一眼便能看个大概。

“原来是这样……”王之恒恍然，随即又紧张地问：“那我这‘前半生’……还得熬多久啊？”

秦乐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凡人的一生，大概有多久？”

“百年左右吧……那我岂不是还要倒霉三十多年？！”王之恒瞬间面如死灰。

“没那么夸张。”秦乐失笑摇头：“不过，十几年总是要的。”

这时，楚小南好奇插嘴：“应该有办法改运吧？”

王之恒立刻又充满期待地看向秦乐。

“有啊。”秦乐点点头，笑道：“悟出法则，成就地仙，自然就能改运。凡人有凡人的气运，仙人有仙人的运数。一旦成仙，跳出凡俗，原本的先天气运走势自然会被打破。”

个人的先天气运并非一成不变。

成就地仙，自然会脱离原有的凡俗命格框架。

当然，成仙之后的气运如何，那又是另一番天地，受天道更复杂的规则影响，普通仙人同样难以轻易改变。

“那我就放心了！”王之恒长舒一口气。

在秦乐持续不断的讲道加持下，他有信心在两年内领悟属于自己的法则。

到那时，就不用苦熬十几年了。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手伸到了他面前，掌心托着化形丹。

是李嫣然。

“给你。”她看着王之恒，脸上带着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嫣然，这……”

王之恒愣住了，看着眼前的丹药，一时语塞，不知该不该接。

这份机缘太珍贵了。

楚小南、洛秋月、陈云几人见状，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安静地在一旁看着。

“你比我更需要它。”李嫣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而且，这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可是，我……”王之恒内心挣扎，既感动又觉得受之有愧。

看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李嫣然眉头微蹙，忽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将化形丹塞进了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