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把空罐头往怀里一揣,脚尖在岩石上轻轻一点。
“嗖!嗖!嗖!”
只见一道灰影几个起落,瞬间窜上了边上几十丈高山崖的树梢上。
“走了!红烧肉不错,但命更重要!你们自求多福吧!”
声音还在风中回荡,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崖边面面相觑的四人。
“这老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顾九啐了一口,随即神色凝重地看向下方。
他从贴身衣袋里摸出那枚锈迹斑斑的鬼谷铁令,紧紧攥在手里。
“嫂子,老谢。”
顾九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海风中有些发颤,
“师父当年说过,沉渊之隙就在海摩崖崖底。
持此令到崖底找到烛阴婆。对上切口——‘烛照九阴,药医不死人’,她就能带我们去幽冥界,那里有医治老谢的神药。”
“前提是……”流云探头看了一眼深渊,脸色铁青,“咱们得能活着下去。”
这里太高了,且崖壁湿滑,不仅没有落脚点,那翻滚的海浪比寻常海浪气势更猛,稍有不慎便被卷走。
流云看向谢珩,单膝跪地,语气决绝:
“主子,属下修习的‘壁虎游墙功’尚有几分火候。属下背您下去!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会做主子的肉垫!”
他又看向顾九:“顾大夫,你就用轻功带着王妃下去。”
“不行。”
谢珩拄着枯木杖,看了一眼流云,缓缓摇头:
“此地凶险,顾九轻功不行,一旦力竭,很危险。”
“可是……”
“没有可是。”
谢珩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悬崖边沉默不语的姜宁。
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正低头看着那深渊。
“宁宁?”谢珩轻唤。
姜宁回过头,“腾云驾雾算不上,但飞过去,也不是不行。”
“咔哒。”
姜宁从背包里拽出了两个巨大的、折叠整齐的伞包。
“这是何物?”顾九一脸懵逼。
“这是墨家机巧——【天翼】。”
姜宁一本正经地给滑翔伞编了个名字。
她动作利落地展开其中一套双人联体式装备,将复杂的绑带递给流云:
“流云,你武功高,反应快,你带着顾九用这套。记住,跳下去之后默数三个数,然后猛拉这个红环!伞翼张开后,利用气流滑行。”
流云接过那堆绳索和布料,虽然满心疑虑,但出于对王妃层出不穷手段的信任,还是咬牙给顾九套上了。
顾九脸都绿了:“一定要跳吗?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闭嘴。”
姜宁没理他,拿着另一套装备走向谢珩。
她蹲下身,细致地将背带穿过谢珩的腋下和胯下,收紧卡扣,确保锁死装置万无一失。
谢珩低头看着她。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盖过了海风的咸腥。
“信我吗?”姜宁抬起头,给他戴上防风护目镜。
谢珩看着那个奇怪的镜子,反手握住了她正在整理绳索的手。
他的手依旧冰凉,但每次都握得紧,生怕会失去眼前的女人。
“命都是你的。”
谢珩微微一笑,苍白的脸更显得格外俊俏,“随你去哪,地狱也罢。”
姜宁心头一颤,反手将自己背上的主钩,死死扣在了谢珩胸前的挂扣上。
“那就抱紧我。”
“I jump,you jump!”
姜宁转身,柔软的背对着谢珩伟岸的胸前,两人紧紧贴合如同连体婴。
“流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