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赤红的麒麟印记上轻轻一拨。
“嗤——”
红绸顺着他的指尖,猛地向谢珩皮肉里深陷一分。
谢珩的身躯剧烈震颤,背部的肌肉因为痛苦而痉挛。
“谢无妄确实该死,他偷走了孤唯一的念想。”
萧慕天笑得温润如玉,眼神却冷如冰窖。
“既然他把你偷走了二十年,那孤便用剩下的二十年,把你变回萧家的人。”
他重新回头,看向跌坐在地的姜宁,指尖挑起一条滑落在地的红绸。
“至于你,姜姑娘。”
“这地下太冷了,长宁需要一点温度。”
他伸手一招。
大殿一角,一座由白玉打造、悬浮在半空的“金丝雀台”缓缓降下。
台子周围垂着透明的避尘珠,内里铺着足以陷进整个人身的雪狐皮。
“坐上去。”
萧慕天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萧慕天,你真是个疯子。得亏老娘还看你有几分姿色,给你擦防晒霜!”姜宁咬牙切齿。
“多谢夸奖。”
姜宁扶着冰墙站起来,拍掉锦裘上的白霜。
【坐就坐,真当老娘是吓大的?】
【等老谢这波经脉接好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红绸子全剪了擦马桶。】
她一步踏上药池边上的玉台。
萧慕天如影随形,瞬息之间已至台前。
他单膝跪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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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冰冷的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姜宁裸露在外的脚踝。
“放手!”
姜宁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抬脚猛踹他的脸。
“咔哒。”
姜宁的动作瞬间僵住。
左脚踝处,一圈冰冷彻骨的寒意透进骨缝。
一只由乌金打造、细如发丝却刻满了繁复微雕神纹的脚镣,死死地扣在了她的皮肉之上。
脚镣末端,隐约散发着耀目的红芒。
“这叫定灵锁。”
萧慕天摩挲着那圈乌金,
“它不锁你的身,只锁你的命。”
“只要你离开这间内寝三步,或者尝试破坏这玉台,谢珩身上的灵血红绸就会瞬间收缩。”
他抬起头,对着姜宁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
“那时,长宁就会像一个被挤碎的果子,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孤劝你乖一点。”
萧慕天站起身,指尖挑起姜宁的一缕乱发,凑到鼻尖,沉嗅着混合着柠檬香的味道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阿璃,看好他们。若有人擅入,格杀勿论。”
说罢,他最后看了一眼药池中被红绸包裹成血蚕茧一般的谢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药庐。
“砰——!”
沉重的石门合拢。
药庐内陷入了诡异的幽暗。
“宁宁……”
谢珩的声音从红绸的包围中传出,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走……别管我。”
姜宁坐在金丝雀台上,低头看着脚踝上那一圈发光的乌金。
她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走?走个屁。】
【老娘花了五万两黄金买的门票,还没看大结局呢。】
“谢珩,你给我听好了。”
姜宁盯着那重重红绸后的男人,
“你要是敢死在萧慕天这种死变态手里,我就真的去养十八个面首。”
“每天换着花样在你坟头蹦迪。”
石柱上,原本已经快要昏迷的谢珩,手指猛地一颤。
他睁开眼,透过红绸的缝隙,看向那个在金丝雀台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