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却带着鲜明特质的气息,如同针尖般刺入了图铎高度灵敏的嗅觉神经。
它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后一缩,本能地感到一丝被冒犯的危机感。它低下头,鼻翼剧烈翕动,开始极其仔细地嗅闻起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毛球。
咒狼的恶念,是阴冷、黏稠、如同缓慢渗透的咒怨之毒,带着一种甘苦交织的诡异气息。
而此刻,从这团毛发上散发出的残余恶念,却截然不同——那是滚烫、暴烈、带着血腥气的仇恨与不甘,混合着灼烧般的愤怒,如同辛辣的剧痛,直冲脑海。
灵敏的嗅觉系统飞速分析着这气息背后的信息:留下这气味的个体,体型绝不逊于自己,甚至可能要更大一些;身躯健壮强悍,爪牙锋利无匹;更重要的是,这恶念的本质,是一个被强大肉体牢牢禁锢、却依旧躁动不安的狂暴灵魂。
一只魂体几乎合一,同频同步的死魂灵。实力……与自己在伯仲之间。
这个认知,让高傲的图铎感到了一种被轻视、被挑衅的强烈不悦。敌意,如同冰冷的火焰,在它胸腔内悄然燃起。
“空空空……”
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低沉、充满警告意味的咆哮,眼睛死死锁定正若无其事地打开炸鸡盒、往里面撒调味粉、然后开始疯狂摇晃的沈秋郎,参差森白的利齿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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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铎居然生气了?!”
“那到底是什么宠兽的毛?能让图铎都感到紧张?”
围观的熟客们面面相觑,惊讶的低语在酒吧里蔓延开来。在他们印象中,图铎是老钟街这片道上当之无愧的霸主,实力深不可测,性格更是高傲冷淡。
仅仅是一团未知宠兽脱落的毛发,竟然能让身经百战的它产生如此明显的敌意和警惕?
“哦?”吧台后的金晴单手支着脸颊,目光在图铎和沈秋郎之间流转,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能让图铎都动了真怒……看来,小朋友,你昨天抓到的‘大家伙’,是真有几分实力啊。”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诱惑的挑衅:“怎么样,要不要就在这里,和我来一场对战?你应该在跟爸爸妈妈拜拜出门的时候……把那只宠兽带在身边了吧?”
“抱歉,我拒绝。”沈秋郎头也不抬,咔嚓一声咬下一大块酥脆的鸡翅肉,嚼得津津有味,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那个……可以给我来一杯‘浊流’吗?谢谢。”
“浊流”是一款用可乐和少量基酒调制的低度数鸡尾酒,口感清爽。
“哼。”被干脆利落地拒绝,金晴非但不恼,反而轻笑一声,抬手便将依旧低吼、满眼戒备的图铎收了回去。
她转身开始熟练地准备调酒器具,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那看来,你是打算留着这只‘秘密武器’,在周五的时候,好好招待我们家玥玥了?”
“看情况吧。”沈秋郎吮着鸡骨头上的最后一点肉汁,一副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懒散模样,随口抛出一句,“毕竟,我有两只高级恶灵。用哪只,得看心情。”
两只?!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熟客中激起了一圈涟漪。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一只高级恶灵已是罕见,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声称自己有两只?怕不是在吹牛说胡话吧?
不过,更多人此刻的注意力,被金晴话中透露的信息牢牢抓住了——这个女孩,周五要和金玥悦对决?在场的老熟客都知道,酒吧老板金晴是金玥悦的小姨,更清楚金玥悦那“混世小魔王”的名声和狠辣果决、睚眦必报的行事作风。这场对决,恐怕不会只是学生间的普通切磋那么简单。
“你的‘浊流’。”
一杯泛着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