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扭曲、更加骇人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怪物!
“呃……!”男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因极度恐惧而缩成针尖。
他双腿一软,裤裆处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温热湿意,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他僵硬地、极其尴尬地微微岔开腿,试图掩饰窘态,手脚并用地向门内踉跄倒退,连手中的羊角锤都差点脱手掉落。
“怎么回事?”门内传来金玥悦略带不耐的询问声。她显然注意到了试图离开的手下堵在门口,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口走了几步。
当她看清门外剑拔弩张的景象时,脚步顿住了。
“敖鲁日,”沈秋郎适时开口,声音平静,伸手轻轻抚上敖鲁日颈侧那覆盖着厚实毛发与松垮旧皮的皮肤,“安静点。”
“唬……”敖鲁日顺从地停止了低吼,但它仍旧龇着牙,只是转而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沈秋郎的手心,随即再次将充满威胁的目光投向那个几乎吓瘫的男人。
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清晰地传递着无声的警告:
我的主人或许不在意某些可能会威胁到她安全的东西,但我在意,非常,非常在意。
你拿着滴血的凶器,是想要做什么?是想被我撕成碎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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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怎么醒了?”金玥悦目光越过仍龇着牙的敖鲁日,看向它身后的沈秋郎,语气带着一丝意外。
“嗯……就是突然渴醒了。”沈秋郎晃了晃手里还剩半瓶的汽水,语气平常。
她自然略过了自己因【能力:恶念感知】而对恶念和血腥气过度敏感、乃至被强行惊醒的事实。
如果说,自己是闻到一股……从一个房门紧闭的封闭房间里飘出去,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然后又从自己紧闭的套房门门缝里钻进去而闻到的“强烈”的血腥味,而被吵醒的,被知道了,别人不一定会怎么想呢,狗鼻子有这么灵吗?说不定自己会被抓走切片。
她的视线越过金玥悦的肩膀,好奇地向房间内探去。
那个吓得失禁的男人被金玥悦瞪了一眼,连滚带爬地缩到角落,让开了通道。
“这是……在做什么?”沈秋郎问道,目光在房间内扫视。
“没什么……呃,”金玥悦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语气略显含糊,但很快变得坦然,“就是逮到了几个……可能对老大你有点不该有的心思的家伙。”
她侧身让开,示意沈秋郎可以进去看,同时提醒道:“正帮你‘处理’一下。你想看的话……”她顿了顿,看向沈秋郎的眼睛,“别被吓到就行。”
沈秋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金玥悦,迈步走进了这间套房。
与其说是酒店客房,不如说是一个经过彻底改造的刑讯场所。入门处的卫生间门敞开着,里面原本的卧室区域,所有家具都被清空。
墙壁、天花板乃至整个地面,都覆盖着厚实的、防止污秽渗漏的透明塑料布,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原本温馨的吊顶暖光灯被换成了惨白、光线集中而冰冷的卤素灯,将房间照得如同手术室般清晰刺眼。
一侧的墙上,整齐地挂着一排泛着金属寒光的各种形状的工具,以及粗重的铁链。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消毒水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恐惧的酸臭。
显然,这里是金玥悦和手下用来进行“审讯”,或是处理某些特殊“事务”的专用地点。
怪不得,沈秋郎想着,恐怕这一层如此诡异的安静,估计是被金玥悦专门清空了,用以招待贵客或者处理一些人。
房间中央,三名穿着黑雨衣、身材高大的打手,呈半圆形围站着。他们中间,三把椅子上分别捆绑着三个男人。
最左边那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他两个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