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悠悠地转向缩在角落、抖如筛糠的陈蕊。
陈蕊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精致的妆容被眼泪糊成一团,她拼命蜷缩着身体,试图减少存在感,看起来倒是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姿态。可惜,沈秋郎既不吃这套,也对“绿茶”过敏。
“好了,该你了,陈蕊。”沈秋郎走到被两名下属死死按住的陈蕊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勉强保持平行,但因身高优势,仍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她戏谑地眯起眼睛,对着脸色惨白的陈蕊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打完陈傲,手累了,就会对你心慈手软,下手轻一点了吧?”
说着,她举起一直安静待在她掌心的小饼,在陈蕊惊恐放大的瞳孔前晃了晃:“瞧,我还有它呢~我可爱的小宠兽,可是很乐意代劳的。你看看,它和我的手,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打起来,感觉应该也差不多吧?”
“叽丢~”小饼配合地叫了一声,手指甚至还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却更显诡异。
“沈秋郎!你这个贱人!疯子!你居然堕落到收服恶灵这种恶心的东西!你不要脸!下贱!婊子!”极度的恐惧终于压垮了陈蕊的神经,她像是被彻底刺激疯了,双眼血红暴突,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朝近在咫尺的沈秋郎脸上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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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郎反应极快,猛地后仰跳开,险险避开。
她站定身体,看着地上那滩污秽,缓缓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敢说恶灵是恶心的东西……陈蕊,你是有一点相似了啊……
金玥悦立刻会意,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从自己校服内袋里抽出一把造型精致、闪着寒光的便携小刀,刀柄朝向沈秋郎,递了过去。
意思明确而残酷:既然她的嘴这么不干净,连最基本的敬畏都没有,那就把惹事的舌头割掉,一劳永逸。
沈秋郎接过那把小刀,在指间翻转把玩了两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些。她最终还是将小刀递还给了金玥悦。
她只想做个普通高中生,至少表面上是。她没想过要亲手让谁见血,尽管在某种意义上,她手里已经有一条人命了,但她内心深处仍希望自己能守住某种底线,保留一丝所谓的仁慈。
更深处,她隐隐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迷恋上这种施加暴力、掌控他人痛苦的感觉。
刚才那二十个耳光,手掌击打皮肉的触感,陈傲从挣扎到崩溃的整个过程,那种报复成功的、近乎病态的畅快感,确实像一股热流冲上头顶,让她心跳加速,指尖发麻。
那种感觉……很危险,是漆黑的、粘稠的恶念在心底翻涌、膨胀。
她深吸一口地库里混杂着机油和尘埃味的冰冷空气,强行将脑子里那些躁动的念头压了下去。
不能沉溺于此。
转而,她将注意力集中到掌心安静待着的小饼身上。
小手祟的介绍上说,可以通过恶念将小手祟连接在自己的身体上……具体该怎么操作?
就在这时,旁边的金玥悦见自家老大似乎不打算亲自动用重刑,觉得老大还是有点过于心软。
她撇撇嘴,蹲下身,用冰冷的刀身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陈蕊吓得毫无血色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啧啧啧,瞧瞧,这小脸蛋,平时没少花钱保养吧?嫩得能掐出水来……”金玥悦眯起眼睛,语气轻佻又残忍,“就不知道你的舌头是不是也一样嫩,能不能让我一刀下去,利利索索地割下来呢?”说着,她手指用力,在陈蕊脸上掐出一道红痕,然后回头仰脸看向沈秋郎:“老大,要是你嫌脏了手,我来代劳也行啊?保证干净利落。”
沈秋郎正尝试着集中精神,用“恶念”与小饼建立更深层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