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却带着清晰的不悦,“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差了。用户的信息怎么能随便泄露出去?”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通话记录,将屏幕转向对方:“这是大概两周前,一个自称是‘弥茵符卡材料及制作有限公司’的人打给我的。开口就想用两百万御兽币,买断我手里那张新式符卡的制作方法和专利。除了在工会登记和提交样本,我没跟任何人提过那张卡的事。唯一可能泄露我信息、甚至知道那张卡价值的,只有符卡师工会。”
“这……这……”工作人员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支支吾吾,想解释又无从说起。
这种涉及到内部信息管理和高层可能决策的事情,哪里是他这个级别能接触到、能解释清楚的?
“看来跟你说是没用了。”沈秋郎收回手机,脸色冷了下来,“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动用我自己的权限,为自己维权了。联盟一级研究员的项目信息和关联知识产权受到不明商业机构骚扰和刺探,我想,相关投诉和调查申请,总会有人受理。”
“等等!沈、沈同学!您千万别急,这中间……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工作人员脸都白了,一边擦汗一边努力维持着快要崩溃的笑容,“您先消消气,我、我马上联系我们主管!请务必给我们一个解释和补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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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内部通讯器,背过身去,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开始联系上级。
接到下属急报“有人闹事”时,这位微胖的工会主管第一反应是皱眉,甚至想直接让保安把人打出去。
但当下属紧跟着补充了一句“对方持有联盟一级研究员权限胸牌”时,他准备挥下的手顿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一级权限?……我亲自去看看。”
他快步赶到大厅,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少女正懒洋洋地靠在前台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抛接着一枚眼熟的徽章——那纹路和质感,不像假的。
他立刻用眼神向旁边满头冷汗的下属确认,得到的是一个近乎绝望的点头。
真的!真是联盟一级权限!
主管的额头瞬间也冒出了冷汗。
关于那个学生发现新符卡却被工会拒绝买断的事,他是知情的,甚至参与了几位管理层的私下决议:觉得一个高中生没什么背景,既然不肯卖断给工会,那就“无意中”把消息漏给那些手段更灵活、出价也更大方的私人公司。等公司得手,强行买下专利,工会自然能分一杯羹。
可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学生,手里竟然握着联盟一级权限!
一个十六岁的一级权限,背后意味着什么?至少有一位实权二级研究员,甚至更高层级的人物在支持!
要知道,他们沉南市符卡师工会的分部长,也才是个经过特批、勉强挂着二级权限的一级研究员!
这下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他赶紧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诚恳的笑容,凑上前:“哎呀,这位……同学,误会,这中间一定是天大的误会!我们工会最重视会员隐私了,怎么会……”
“废话少说。”沈秋郎根本没兴趣听他的辩解,直接打断,声音冷得像冰,“两条路:一,你们工会给我一个满意的赔偿方案,这事私了。二,我把这件事,连同你们泄露研究员关联项目信息、纵容商业公司骚扰的证据,一并提交给我的合作伙伴,裴氏总裁的妹妹裴天绯教授和圣西亚斯中心精神病院的院长白淞落教授。你选。”
她说话时,手指依然漫不经心地掂着那枚代表绝对话语权的胸牌,每一下都像敲在主管的心尖上。
主管的脸彻底白了,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谁?她说她的合作伙伴?是谁?
裴天绯!白淞落!两位都是联盟三级教授,学术界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