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货架琳琅满目,她目光扫过标签,嘴里小声念叨:“芒果奶酪条……藻蓝生椰厚酸奶……还有……牛胸口肉干……”
虽说价格比外面贵一圈,但她是揣着千万御兽币的主儿,这点开销根本不在话下。
购物车很快堆成了小山。结账时屏幕跳出“3680御兽币”,店员笑着补充:“这位客人,消费满4000御兽币可以免费参观牧场2小时哦,您要不要考虑再加点?”
沈秋郎眨眨眼,目光在货架上逡巡片刻,最后停在一排宠兽罐头前——选了一件价值800御兽币的“草原风味肉粒罐”,四个罐头,买完给敖鲁日吃。
总价达到了4480御兽币,满足免费参观条件。
拎着两大袋零食走出店门,沈秋郎犯了难:参观牧场还拎着这么多东西,实在不方便啊,但是参观牧场她是不会放弃的。
她叹口气,找了个宽敞角落,从御兽之书里放出敖鲁日。
“唬吼?”敖鲁日刚现身,身上还保持着伪装形态,脖子上戴着前几天新买的超大号皮质项圈,看起来威风凛凛,又透着点憨。
沈秋郎把两大购物袋往它项圈上的挂钩一绑,拍了拍它的背:“给我拿着。走,去参观牧场。”
“唬……”敖鲁日嫌弃地舔了舔爪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抗议,却还是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袋子确认绑牢,迈开步子跟在沈秋郎身边。
我是牧兽犬……
牧兽犬的职责是赶羊,不是当搬运工……
算了,谁让你是我的主人……下不为例。
它腹诽着,尾巴却诚实地轻轻摇晃。
沈秋郎跟着标识牌走到牧场观光线入口。
刚站定,就听见旁边几个游客小声议论:
“那牧兽犬好威风啊,项圈还是带钩的,肯定是训练有素的种犬。”
“估计是牧场新来的,专门带游客参观的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戴遮阳帽的大叔就凑过来问:“姑娘,这狗能借我拍张照不?我们团建想沾沾‘牧犬’的喜气。”
沈秋郎这才意识到问题——敖鲁日体型壮硕,项圈显眼,加上它生前是怒面獒,本身就是某些地区牧民用来放牧护卫畜兽的宠兽,所以被误以为是牧场的工作犬了。
她赶紧摆手,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对不起,我也是游客来着……这狗是我家的宠兽,不是牧场的。”
大叔愣了愣,看看她,又看看敖鲁日,哈哈一笑:“原来如此!你家这宠兽可真精神,难怪看着像专业的。”
沈秋郎松了口气,刚要继续往入口走,又一个小姑娘拽着妈妈的手跑过来:“妈妈你看!那个姐姐的狗狗好大!是不是牧场用来赶羊的?”
“对不起,我也是游客……”沈秋郎只能再次重复,一边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敖鲁日在旁边“唬噜”一声,似乎对被人围观有点不耐烦,却还是乖乖站着,任由沈秋郎给它顺毛。
观光线的木质大门就在眼前,门后传来牧场的铃铛声和宠兽的叫声。
沈秋郎深吸一口气,拉着敖鲁日的项圈绳,硬着头皮往里走——反正解释清楚了,总不能因为这点误会就不参观了吧?
进入牧场参观,沈秋郎跟着人流往里走。
通道略窄,两侧是半人高的木栅栏,挤着些举着相机的游客,空气里混着草屑和牲畜的淡腥气。直到拐过一道弯,眼前骤然开阔——
观景台悬在半坡,脚下是望不到边的绿油油草甸,风过时草浪翻滚,像铺了层厚实的绿毯。草甸间有牧民骑着骑乘宠兽缓缓走过,身前赶着一小群黑犍牛,牛铃“叮叮当当”响成串,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哞哞”叫,混着远处宠兽的轻鸣,织成牧场独有的背景音。
本来还因人群包围而烦躁的敖鲁日,耳朵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