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秋郎此刻,正在经历一场疯狂的头脑风暴。
喀秋莎为什么要突然亲她?她们之间的好感和关系已经足够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是说……喀秋莎对她有那方面的兴趣?可是……喀秋莎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那她这算什么?难道真的要她去当小三?还是个“女小三”?那她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一连串巨大的问号如同弹幕般在她脑海里刷屏,带来的是更深的混乱和一种近乎本能的道德焦虑。
但在这片混乱中,有一点她无比清晰:她真的、真的不想成为介入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无论自己有多心动。
要不……想办法断了这念头?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叶卡捷琳娜那句带着冷硬底色的话就在耳边回响——
“我可以一直‘请求’你……等到你同意为止。”
沈秋郎毫不怀疑对方有能力和手段做到。
怎么办……
良久,沈秋郎才像是生锈的机器人般,极其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看向好整以暇靠在池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的叶卡捷琳娜。
叶卡捷琳娜有些意外。
她在沈秋郎眼中看到的,并非预料中的羞恼、愤怒或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不安和隐隐受伤的委屈?
湿漉漉的深得近乎漆黑的眼睛像蒙了层水雾,控诉般地看着她。
有趣。
叶卡捷琳娜心念微动,故意用上了调侃的语气,声音慵懒:“怎么了,亲爱的?和我亲吻……让你觉得很难过吗?”
“我没有!”沈秋郎下意识地大声反驳,仿佛被踩了痛脚。
但紧接着,想到自己那堆理不清的烦恼,气势又瞬间瘪了下去,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叶卡捷琳娜向前倾身,水波荡漾,“是觉得这种事情,只有‘大人’才能做,而你是个‘小孩’?”
“不,不是!”沈秋郎摇头,耳根通红,却努力组织着语言,“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叶卡捷琳娜步步紧逼,语气却温柔得像在诱哄,“只有说出来,我才能知道呀,宝贝。”
“你……你是学生的家长,”沈秋郎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那就意味着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我们之间……差了一辈……不,这个也不是最重要的。”她语无伦次地修正。
“那最重要的是?”叶卡捷琳娜挑眉,耐心地引导。
“你是一个母亲,你已经有配偶了!”沈秋郎终于将最大的心结说了出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委屈,“如果我们这样的话……那我成了什么?”
原来如此。是在担心自己成了插足者,成了“第三者”吗?
叶卡捷琳娜恍然,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怜爱与恶趣味的情绪。
真是……可爱到犯规的反应和想法。她怎么会这么乖,这么有原则?
这份乖和坚持,反而让叶卡捷琳娜愈发觉得眼前这个孩子特别合自己胃口,那股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留在身边,细细品尝她每一分慌乱、羞赧与纯真的欲望,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疯长。
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她就很少有这种近乎本能的冲动了。
叶卡捷琳娜心里自嘲地笑笑。
不过,小家伙似乎把自己误解成了一位“已婚且有配偶”的母亲……叶卡捷琳娜不禁感到一阵好笑,但旋即,一个更想逗弄她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想知道,如果自己再“透露”一点“信息”,这只容易受惊的小猫,还会露出怎样可爱的表情。
于是,叶卡捷琳娜动了。她不再满足于隔水相望,而是缓缓从池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然后迈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