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可以稍微信任我一下吗?(2 / 3)

不过形容的。

“呱!”喙部的束缚终于解除,雌鸟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意的嘶鸣,它第一时间不是攻击,而是猛地侧过头,张开那寒光闪闪、宛如巨型剪线钳的巨喙,狠狠地朝着依然捆缚着自己翅膀和身体的、同材质的金属线缆咬去!

它要彻底挣脱这该死的枷锁!

然而,就在它的喙即将咬中线缆的前一刻——

“哐!”一把沉重冰冷的黑色铁钳,以更快的速度,精准地横插过来,粗大的钳口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雌鸟巨喙的中间关节处!

虽然无法完全钳制住那恐怖的力量,却足以让它这一咬的动作瞬间停滞!

沈秋郎不知何时已重新捡起了那把大剪线钳,双手握持,稳如磐石地架住了雌鸟的致命一咬!

“不可以哦。”沈秋郎双臂肌肉微微隆起,稳稳地承受着从钳柄传来的、足以剪断钢筋的恐怖咬合力,声音却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我只答应给你吃的,可没答应放你自由。乱动的话,我也只能想办法……再‘收拾’你一顿了。虽然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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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锐利,直视着雌鸟瞬间又充满警惕和愤怒的樱色眼睛。

雌鸟的眼神剧烈闪烁了几下,愤怒、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惊疑不定的忌惮。

它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人类的逻辑:为什么给自己解开一部分束缚,却又不让自己获得完全的自由?

这比单纯的囚禁更让它感到困惑和不安。

“把你的嘴巴解开,只是为了让你能吃东西。”沈秋郎看出了它的困惑,一边保持着钳制的力道,一边用脚将那个装着冻鸡的整理箱勾过来一些,然后单手用剪线钳那巨大的钳口,从箱子里夹起一只冻得硬邦邦、表皮覆盖着白霜的白条菩萨鸡,手腕一抖,准确地丢在了雌鸟面前触喙可及的地面上。

冻鸡落在吸音海绵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食物的气息,尤其是肉类的气味,对一只处于极度饥饿状态的恶食属恶灵而言,是压倒一切的诱惑。

雌鸟的瞳孔瞬间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眼前的冻鸡上。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带着颤音的“咕呜”声,那是饥饿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它放弃了继续撕咬身上束缚的企图,也暂时无视了依旧卡在喙上的剪线钳,猛地低下头,侧过脑袋,用喙的侧面寻找到一个极佳的角度和发力点——

“咔嚓!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宛如精工锻造的黑色巨喙,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而易举地将一整只冻得硬邦邦的菩萨鸡从中间拦腰剪断!断面整齐,骨肉分离!

紧接着,雌鸟脑袋灵活地一甩,前半截鸡身直接被它精准地甩进喉咙,只见它脖颈一阵明显的蠕动,竟直接“咕咚”一声囫囵吞了下去!

然而,尽管动作迅捷,且被饥饿驱使,沈秋郎还是从它低头、侧首、瞄准、咬合、吞咽的一系列动作中,看出了几分属于高级掠食者的、近乎本能的谨慎、精准,甚至带着一丝奇特的、与它凶悍外表不符的矜持与优雅。

它没有像饿极的野兽般胡乱撕咬,反而非常安静从容,符合顶级掠食者的姿态。

因为很少有不长眼的其他宠兽敢在它这种生态位的恶灵口中抢食物,快速进食和吞咽只是因为恶食属本能的饿极,强大的它们当然可以有从容进食的余裕。

“啧啧啧。”沈秋郎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啧,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了旁边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吴羽飞。

看看,跟这只冻鸡比起来,对这两只高级恶灵来说,哥们儿你的手指头恐怕连根薯条都算不上,塞牙缝都不够的。

吴羽飞被沈秋郎这眼神一瞥,只觉得被她目光扫过的手指断接处,那两道狰狞的蜈蚣状疤痕似乎又隐隐作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