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片海洋,侵袭着向全身蔓延。
“坚持住啊,这才哪到哪儿。嗯……头发都湿透了,真可怜啊。”
疼痛伴随渴求与恐惧,齐凌想要逃离,被齐诧更用力地追逐,直至逼到了床边。
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想跑?我准了么。承认吧,你很想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接受我的邀请。”
齐诧掰过齐凌的脸亲了上去,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莽撞地在她脸上脖子上留下诸多痕迹。
“殿下,你最好回应我,不然我会更过分。”
“你……你很可恶。”
“嗯,你允许的。”
齐凌不否认,在这场追逐的游戏中,她也很享受这种被禁锢诱导的滋味。
与其故作扭捏地欲拒还迎,不如大方接受。
在他又一次亲上来的时候,她加深了这个吻,细细描摹他的唇形,把平日里没说出口的喜欢融进这个绵长的吻里,试着抚摸他的脸颊,疼痛突然袭来。
齐凌睁开了眼。
“针、唔……针宝扎得我好疼。”
华仙针穿透齐凌的手腕和手掌,刚好扎在她好几个穴位中,整个手臂又酸又麻。
齐诧知道她不会跑,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不能让某人临阵脱逃。
于是,他撤下针,依旧骗她:“小心点儿啊,再扎上我可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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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眼儿时真坏啊。”
回应她的是更过分的掠夺,男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
齐诧回忆起在仙泉中,她化作锦鲤用尾巴在自己腰下作画。
在那时,他就想吃了她。
齐凌难受得直皱眉,被齐诧抱在怀里,手按在身后不让动。
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欣赏她的表情并往上颠抱了下,亲吻她汗津津的锁骨……
二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呼吸都有些乱。
“他有的我都有,这样呢,够不够?”
齐诧笑着露出宽阔的肩膀,只让齐凌看,不让她摸,急得她连连求饶。
“齐诧,你不能这样。”
“那你哄我。”
“你别生气了。”
“就这?你的长篇大论呢?呵……只是这样的话,完全不够。”
齐凌挣扎着抬起头,恍惚地看见他难掩渴望的脸。他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一次又一次地得寸进尺。
“啊……”
她忘了致命一点,狐狸属于犬系,再怎么死装轻浮坏笑本质上还是犬科。
就在齐诧收住动作、坏笑着轻戳她脸颊的刹那,齐凌就知道,完蛋了。
“齐诧!你奸诈!!”
“别动啊,这种情况我也没办法,只能请殿下受受累,再坚持一下了。”
齐诧低下头,滚烫的唇再次覆盖齐凌的唇。这次不是凶猛地攻城略地,而是眷恋地深入与交缠。
二人心跳同频,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这一天不过刚刚开始。
齐凌在颠簸中度过漫长的青天白日,整个人醒了睡睡了醒,恍恍惚惚看见日光打在齐诧脸上,整个人都在光晕中。
他耳后的发饰亮晶晶的,晃得她整个人不自觉半眯上了眼睛。
她想伸手抚摸他的脸,被按在了床上。
“要打我?还是省些力气吧。”
“?”
开局被诬陷后,我成了顶级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