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齐凌凌厉的眼神,姜锦弦袖子里的手都快掐烂了。
她知道在这种剑拔弩张情况下说些姐妹情深的话不合时宜,途中酝酿许久的话没机会说出口,欲言又止的跟在容易身后一同御兽离去。
途中,姜锦弦小心翼翼地问容易:“那锦鸠你真舍得给她?”
看到容易眼神盯过来,说不出里面藏着什么情绪,以为他在生气,姜锦弦忙认错道:“抱歉,这次真不是有意给你添麻烦的,她掉下去我、我……”
姜锦弦一时间哽住,心虚到无法完整的将整件事说出来。
难道她要说想齐凌死在这,才故意不小心打开禁制让她一个人掉下去,没想到却让其因祸得福取得婴灵果?
不,她无法面对容易那双失望的眼睛。
“小姨,你到底是盼着她活,还是盼着她死?”
“我……”面对他眼底的疑问,姜锦弦咬了咬唇,选择撇开眼不回答这个问题。
本以为是明智之举,没成想让心思深沉的男人捕捉到了异样。
他眼里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精光,逼问道:“我记得你与齐凌此前并未深交,无仇无怨的为何如此啊?哦……你说接近齐筠是为了她,还说……心悦于她,怎么还绕远路跑到这来丢下她独自离开?”
“我不是……”姜锦弦争辩道,眼神更加飘忽不定,连耳朵都红了。
“不是什么?不喜欢她?还是不想杀她?”容易俯下身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交融在了一起,“小姨,这绵延数万里的禁制上千年来从未出现过任何差池,怎么准入令牌一到了你手里总闯祸呢?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嗯?”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姜锦弦像只受惊的小鹿往后躲了躲,被容易掰了过来,迫使她不得不仰着头看他。
她皱着眉,似是窘迫,又似羞赧,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地到处乱放。
每到这种时候,就是她心防最薄弱的时刻,任何质问落下,她都会循着问题据实回应。
容易继续逼问道:“喜欢她?”
“不喜欢。”
“想杀她?”
“嗯。”
“好,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谁?”
“……小狗。”
“汪。”
“?”姜锦弦眨了眨眼睛。
容易松开了她,薄唇虚虚擦过她微凉的额头,掌心一握,贴在她身后的真话符成了齑粉。
真话符这东西很鸡肋,对修为有成的修士收效甚微,像容易这样的人平日里根本不屑用,想知道什么要么用话术套,要么派灵禽去监视。
但有人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容易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让姜锦弦无端生出一种被凶兽盯上的错觉,她开始思考刚刚都说了什么话,怎么没什么印象。
“驯兽场里畜生多,找到喜欢又听话的着实令人为难。既然你喜欢狗,那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今日之辱,乃小姨亲授,我记下了,日后总有机会讨回来。”
“别别别……我、我……”姜锦弦心想自己一无所有,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讨要,千别把她关起来榨干最后的价值。
确认周遭无人,齐凌眼底寒光一闪,抬手就肘击了齐诧一拳。
“你脑子进水了!?魂器和锦鸠我全都要!”
齐诧不闪不避,笑得骚气又狂魅:“再用点儿劲啊,不然我就当调情了。”
“……”齐凌龇了龇牙,再次甩拳头,行至途中被齐诧精准扣住,嬉笑着往他怀里一带。
齐凌踉跄一下,撞进了他的怀里,后腰被他紧紧按住,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的冷香,像在那里闻过,正回味呢抬头就看见他眼里似有星火在跳动。
说不清是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看得齐凌心头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