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他为丈夫了。
这一声轻飘飘的称呼,却是他曾经求而不得的奢望。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骨子里卑劣又自私,趁她失忆偷来的日子,他却偏偏贪心得不肯放手。
这是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圆满的愿望,如今触手可及,他怎么舍得戳破,怎么舍得推开。
那几个月,是他活了两辈子以来,最甜蜜安稳的时光。
她软声唤他夫君,会在灯下等他归来,会靠在他肩头,眼里没有恨,没有疏离,只有全然的信赖。
他真的好想,就这样一辈子瞒下去,一辈子做她的丈夫,守着这间小屋,守着她,直到白头。
可老天爷从来都不肯善待他。
她终究还是醒了,记起了所有前尘过往,记起了身份,也记起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纠缠。
她仇恨的眼神让他心惊,即便这样,他也不愿意放弃。
当她红着眼眶质问他,是不是因为她不能生育,所以他才一次次远离、一次次逼迫时,萧景珩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
笑声里带着无尽的酸涩与无奈。
子嗣?
他从来不在乎什么子嗣。
为了她连命都可以拱手奉上,又怎么会因为她不能生儿育女,就轻贱她、推开她。
只是她既已把这件事摆到眼前,他便知道,唯有一样东西,能让她真正安心。
这些日子,她总在他耳边念叨,说想和他生一个孩子,像他,也像她。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颗绝嗣丹早已断了所有可能。
他不愿她委屈,更不愿为了所谓皇嗣,去碰别的女人。
早在许久之前,他便暗中让人备好了断子绝孙的绝嗣丹。
他只想自己悄悄吞下,再骗她说是他不能生,不然她铁定还要追着问如何能生孩子。
他不想让她伤心。
可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她已经恢复了记忆。
并且还误会他因为她不能生的原因。
事已至此,萧景珩没有半分犹豫。
当着她的面,仰头把丹药吃了下去。
看着她瞬间震惊到惨白的面容,看着她眼底翻涌的不敢置信与慌乱笑了:“这样,你就信我对你的心了吗?”
“我要的从来不是任何东西。”
“我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你。”
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