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风风光光地接进了门!
连老太太昨儿个听了,都只笑了笑,没说什么。你这手段,嫂子我是真服了!”
曾秦淡然一笑,拈起一块糟鹌鹑:“机缘巧合罢了,也是袭人她自己的造化。”
“啧啧,你就谦虚吧!”
王熙凤斜睨他一眼,眼波流转,“不过话说回来,你院里如今可是聚齐了宝丫头跟前儿的莺儿,宝玉跟前儿的袭人,还有香菱、麝月这几个拔尖儿的,真真是羡煞旁人了。”
说笑一阵,王熙凤挥挥手,平儿会意,从里间捧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小匣子,放在曾秦面前。
“喏,咱说正事。”
王熙凤正了正神色,指着匣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感慨,“你弄出来的那香皂,上市整一个月了!你猜猜,这一个月,净利是多少?”
曾秦打开匣子,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他略翻了翻,面额皆是不小。
“嫂子直说便是。”
王熙凤伸出五根纤长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声音都带着颤:“五千两!足足五千两!这才一个月啊!照这个势头下去,往后只怕更多!按咱们说好的,五五分成,这里是两千五百两,你点点!”
虽说早有预料,但听到这个数字,曾秦心中仍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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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一笔巨款,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做更多想做的事情。
王熙凤看着他平静收下银票,心中更是高看他一眼,叹道:“曾兄弟,不瞒你说,这笔进账,可真是解了嫂子的燃眉之急了!如今这府里,外面看着鲜花着锦,内里却早就是个空架子了!
进项一年少似一年,开销却一样也省不下,各处都要打点,宫里的太监们更是胃口越来越大……再这么只出不进,可真要撑不住了!你这香皂,简直是雪中送炭!嫂子……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她这番话,倒是带了几分真情实感。
管家之难,财政之困,压得她时常喘不过气。
曾秦将银票收好,抬眸看她,见她眼中确有感激之色,便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地道:“二嫂子若真想谢我……我倒真看上一人,觉得她很不错,若得她常伴左右,必能助我良多。”
“哦?”
王熙凤挑眉,来了兴趣,“谁这么大面子,能入得了我们曾举人的法眼?但说无妨!”
曾秦目光转向一旁侍立的平儿,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清晰:“我觉得平儿姑娘就极好。聪慧伶俐,处事周全,更难得的是这份沉稳忠心的品性。若能得她,学生感激不尽。”
“……”
话音一落,暖阁内霎时一静。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双丹凤眼睁得溜圆,满是错愕,显然完全没料到曾秦会直接把主意打到平儿头上!
平儿更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手里原本端着的茶盘微微一颤,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后,下意识地就看向王熙凤,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无措,心跳如擂鼓一般。
王熙凤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伸出涂着蔻丹的食指虚点了曾秦几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啐道:“好你个曾秦!胃口真是不小!惦记完宝玉屋里的人,这又惦记到我身边来了!连我最后这点臂膀你都想要了去?可真真是……”
她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笑骂。
曾秦也不急,只是含笑看着她,等待下文。
王熙凤骂了几句,见曾秦浑不在意,心思电转间,那股精明劲儿又回来了。
她眼珠一转,目光在面色通红的平儿和气定神闲的曾秦之间扫了个来回,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对着平儿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