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迎春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虽然眼睛还有些红,但神情明显轻松了。
她正和曾秦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曾秦则侧耳倾听,神色专注。
司棋上前斟茶,趁机笑道:“举人爷,您不知道,我们姑娘这些日子总念叨您那幅画。晚上睡觉前要看,早上起来也要看,说是看不够呢。”
“司棋!”迎春羞得满脸通红。
曾秦笑了:“二姑娘若是喜欢,我那里还有些别的画。前几日画了幅雪竹图,改日给姑娘送来。”
“那怎么好意思……”迎春小声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司棋快人快语,“举人爷待姑娘好,姑娘心里记着就是了。再说了,姑娘不也给举人爷绣了笔袋么?”
她从针线筐里取出那件绣了一半的笔袋,递给曾秦:“您瞧瞧,这梅花绣得多精细。我们姑娘熬了好几夜呢。”
那笔袋是月白色的缎子,上头绣着几枝红梅,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曾秦接过,仔细看了看,点头赞道:“二姑娘好绣工。这梅花栩栩如生,倒像是要从缎子上开出来似的。”
迎春低着头,耳根都红了。
司棋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又道:“举人爷若是喜欢,姑娘再给您绣个扇套、荷包什么的。我们姑娘别的不行,这女红可是顶好的。”
“司棋!”迎春终于忍不住,嗔了她一眼,“你话太多了。”
语气虽是责备,却带着几分娇羞。
曾秦笑了:“那学生就先谢过二姑娘了。等开了春,天暖和些,我请姑娘去听雨轩赏梅。我院子里那株老梅,这几日开得正好。”
“好。”迎春轻轻应了一声。
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司棋和绣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从缀锦楼出来,已是申时末。
夕阳西下,将园子里的雪染成金红色。
曾秦沿着小径慢慢往回走,脑海中回想着方才的情形。
迎春……果然如他所料,是个容易掌控的女子。
温柔,怯懦,缺爱,渴望被看见。
这样的女子,只要给她一点温暖,一点关注,她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靠过来。
今日这步棋,走得不错。
既安抚了她的心,又通过司棋之口,将这份“情意”坐实了。
————
是夜,听雨轩。
曾秦坐在书房里,对着烛火出神。
桌上摊开的是春闱要考的经义文章,可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头。
【系统,调出当前状态。】
【叮!宿主:曾秦。当前强化点数:185。已强化项:医术大师、武功精通、国画大师、西洋画大师、棋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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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点。
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加点,不过不急。
春闱在即,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只要中了进士,得了功名,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到那时……
曾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贾珍,贾赦,还有这府里那些腌臜事……都得一一清算。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相公,睡了吗?”是麝月的声音。
“进来。”
门开了,麝月端着一碗冰糖燕窝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桌上。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着?”曾秦问。
“看相公书房还亮着灯,就炖了碗燕窝送来。”麝月柔声道,“相公这些日子劳心劳力,该多补补。”
曾秦端起碗,慢慢吃着。
麝月在一旁静静站着,欲言又止。
“有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