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露出不甚健壮的胸肌,姣好的皮肤隐隐闪过一些透明的光泽,一块明显的疤痕覆在上面,
阿黎见他们来了,脸色微红,催促道“师侄快点。”因为他不想再喝药,星河提到一种膏药贴到身上,也可以促进伤口愈合。
阮星河眸光微闪,将手中窄窄一条黑色膏药贴到阿黎无名指指尖处“好了。”
阿黎站起身来,粗声道“你耍我啊!”不是应该贴到胸口处吗?贴到手指尖,怎么可能有用。
阮星河面上做出无辜状“我刚刚还没说完,你就将衣服脱了。其实不用贴到胸口,贴上手上便好。”
北止尧一阵嗤笑,颇为鄙夷的看一眼阮星河,你这绝对是占人家便宜啊!
阿黎飞快的将外袍套在身上,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一般。
玉天卿憋着笑问道“我,我可以转过身来了吗?”阿黎同阮星河,真是一对活宝。
阿黎一把拽住玉天卿“最近都快憋坏了!你快同我一起去逛逛吧!”
四人出了府,辗转来到京都最繁华的大街上。阿黎一会逛胭脂铺,一会逛成衣店。北止尧和阮星河倒还好,玉天卿头一次觉得,阿黎比女孩子还难搞。
阿黎又带着玉天卿到糕点铺子,买了许多糕点。喜欢吃甜食的男子,玉天卿还是有些惊讶的。她随手拿了一块杏仁糕,刚举到嘴边,阿黎一把将玉天卿的糕点抢过去,颇为关心说道“你不能吃杏仁糕!”
玉天卿眯一下眼睛,探究的看向阿黎,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吃杏仁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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