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包围起来。北止尧和司徒圆、靳士海等人从房间中走出。
司徒圆青丝随风摆动,婀娜身段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一般。她道“原来下毒的人,就是你。”
靳士海听闻,面色一变,看向北止尧,这女子是三皇子带来的,他们虽远在靳城,但确实听说三皇子同此女子情谊深厚,这该如何处理?
北止尧眼神一凛,府兵慢慢让开一条道路。
他走入包围圈中,抓住玉天卿微凉的手,温声道“有我。”
他目光如炬,泛着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玉天卿不慌不忙道“司徒公主如何确定下毒的人是我?照我来看,下毒的人,是公主。”
此时,城主府外,已聚集了不少民众。很多人白日里,确实见过司徒圆不顾自己,照料伤者的样子。
“一国公主,如此纡尊降贵,根本不可能下毒害人!”
“对啊,是啊。”
司徒圆美目中扬起一道自信的波纹,她手中拿着一个青瓷罐“这雪莹虫,是姑娘的吧?雪莹虫身有剧毒,只要爬过的地方,寸草不生。只怕姑娘就是将这粘液放入煮粥的锅内,毒量虽不能致死,却会让人脸色苍白、呕吐不止。”
玉天卿双眉微蹙,眼中显出一点寒光“雪莹虫确实是我的。但我为何要如此做?”
司徒圆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答道“姑娘同长公主交好,怕不是细作?”
没想到司徒圆身在南宛国,却对我的事情,如此了解。玉天卿反击道“这群难民从丽城远道而来,和公主来靳城的道路是一致的,如此说来,公主有绝对的时间下毒!”
司徒圆清雅的面上泛起一道甜甜的笑容,如同夏日荷花般动人,她将视线转向北止尧“三皇子如何说?我远道而来,总不能是来害你的。”
北止尧声音笃定“等风骜从秦州回来,一切就能知晓。”今日之事,极有可能是北止铭的圈套。
司徒圆突然抽出腰间白绫,声音也凌厉了几分“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能容忍如此居心叵测的人,在你身边。”
她白绫化作白蛇,蜿蜒曲折,带着冷冷的光辉,击向玉天卿面门。玉天卿软剑劈下,将白绫一分为二,那白绫却仿若有生命一般,缠绕住软剑,北止尧见状,掌风凌厉,击退进攻的白绫,他飞身到司徒圆身旁,长臂一横“雪莹虫给我。”
玉天卿趁机攻向司徒圆,这一剑足足用了十成功力!却见黑影一闪,挡在司徒圆面前。玉天卿及时收剑,手腕一转,剑锋对准自己,差一点,就插入自己右腹。
北止尧掌心摊开,玉天卿毫不犹豫取走雪莹虫。她飞身而起,北止尧见状去拽她,却只听“嘶”的一声,半截紫色轻纱握在手中。
他足尖轻点,追上那抹消瘦的身影。
此刻,他和玉天卿二人,站在城主府的屋顶上。月光清亮,夏虫脆鸣。
玉天卿清冷的面上,蔓延着一道冰霜,唇角微微勾起,声音似是自嘲般“我们完了。”
他没料到她竟说出如此绝情之语,剑眉紧蹙,眼内泛着幽深的迷雾,他拽住她冰凉的手指,解释道“今日之事,我本想让风桀先送你回京都”
玉天卿甩开他手,冷冷说道“送我回京都,然后呢?我就变成那个居心叵测,下毒害人,害你痛失‘太子’之位的叛徒?”
北止尧靠近她一步,轻声道“我知道不是你。待事情查明,定会还你公道。”
玉天卿墨一般的眼仁内,宛若两弯清泉,流淌着深不见底的风韵,她一袭浅紫色的衣裙,笼罩在这夜光下,带着一丝丝忧郁和深沉。
她缓缓道“先是蛮不讲理的陈韵寒,而后是心思沉沉的刘绮罗,再后来,又是顾竹滢和各家贵女,如今又是一个梦中之人司徒圆。你口口声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