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浪费了岂不是更心疼?”
玉天卿见他白玉般的面上渡着一层火光,他灵巧的手将鱼翻一下身,不时有香味弥漫出来。她摸一摸干扁的肚子,说的也是,不吃岂不是更浪费!
元砚知见她一脸馋猫相,暗自催动内力,大火燃烧,不过短短时间,鱼就烤好了。他先递给玉天卿,不忘提醒她“小心烫。”另一支手拿了一片巨大的绿叶,缓缓扇着风,替鱼降温。
玉天卿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吃的极为满意,转眼间便剩下一条鱼骨。就这样,元砚知边烤,她边吃,一直吃了四条鱼后,终于吃不动了。
两人背靠着大树,看着天空。
元砚知见玉天卿双眼泛着一些迷离的色泽,由于啃了太多鱼骨的原因,双唇泛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红润。她紫色衣衫未换,露出一截玲珑皓腕。
他突然说道“你对他们,太过于宽容了。”
玉天卿回过头来“你说的是谁?刘绮罗和问昕?”
元砚知微微抬起头,侧面的轮廓透着优雅的柔和。
玉天卿见他不回答,又说道“刘绮罗确实居心不良,但她是,是北止尧的人,自然由他处置,而问昕不过是听命于刘绮罗,又有何错。”
元砚知无奈的笑一下,刘绮罗这种人,只怕日后,会成为王上的障碍。
玉天卿随手拔了一棵草,叼入嘴中。
“那你和北止尧,又是怎么回事?”他这次本是途经西廖山,是听到奏报,担心她,才来看她。
玉天卿面上泛出一丝不自然“没什么事。”
元砚知起身,伸出手道“不若随我去秦州,想必你也想见见北止铭。”
玉天卿将口中的草拿出来,放到他温润的手中,站起身来“好。”她倒要看看,北止铭搞出难民那样一出,到底是为何。
元砚知看向手中的一根绿草,眼中现出无奈之色。
两人从西廖山出来,上了马车,赶车的仍是一脸衷心的慕容柏。
玉天卿再次感慨一下,这辆马车的造型,实在是太过独特,前面凸起那样一块。但燕子这小子,哪次不是出人意料。
她一路睡的昏昏沉沉,待到天擦黑,终于到了秦州。元砚知扔给她一身衣衫,还有一个妆盒,轻声道“换衣服,带你去玩"
玉天卿换好衣服,元砚知再次跃上马车。
只见面前女子一条红色百褶裙,外罩同色轻纱,眼含秋水清波流盼,肤若凝脂玉面比花娇,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玉天卿见元砚知也换了一身红色锦服,虽易了容,但眉若翠羽,身姿修长,一举一动像是一幅优雅的水墨画般。
他道“王上坐好,我来帮你上妆。”
玉天卿顿时一阵警惕,上次他替她画眉的场面,历历在目。
元砚知唇边带笑“放心,这回不会画成‘蜡笔小新’了。”
他从妆盒中拿出眉黛,轻柔的替她画眉。玉天卿不时拿起铜镜,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技术确实有所长进。
待一切准备好,二人进了秦州最大的一间酒楼,名为倾心楼。华灯初上,歌舞升平,到处一派繁盛景象。
秦州城主秦子然,是一个瘦弱的男子,脸颊处凹陷下去,颧骨凸出,只有那一双眼睛,称得上机灵。他一见一身红衣的元砚知便迎上去,态度极为恭敬“云公子,我来给您引荐,这是六皇子。”
玉天卿也将视线转移到北止铭身上,见他如往日一般,白色锦袍,面容英俊,一双眼睛不时露出一点阴狠之色,他手中玉扇和着琴声打着节拍,一副沉醉其中的样子。
元砚知行个礼道“六皇子,在下是秦州药材商人,小人姓云。”
北止铭潇洒的摆一摆手“云公子不必多礼。听说今日竟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