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器凭空出现,落在那张紫檀木大案上。
那是她空间里的宝贝——便携式多功能激光缝纫机。
谢长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是何物?!”
“看着像……墨家的机关兽?”
那机器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尾部插着黑色灵石——电池,头部有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正泛着寒光。
“别紧张,这是‘墨家神针’。”
姜宁随口胡诌,坐到机器前,熟练地穿针引线。
“把那件红衣服拆了。”
谢长渊虽然满腹疑虑,但在姜宁那理所当然的气场下,竟然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
谢长渊见证了他十岁人生中最震撼的一幕。
那个被他视为草包的坏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软尺,在他和两个弟弟妹妹身上比划了几下。
然后。
“滋滋滋——”
那台“机关兽”发出了轻微的蜂鸣声。
姜宁脚踩踏板,手如幻影。
那根银针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在布料上疯狂游走。
剪刀翻飞,原本臃肿俗气的宫装,在她手下迅速解体,变成了一块块不规则的布料。
紧接着。
拼接、缝合、刺绣。
那机器甚至还能射出一道红光,精准地在布料上烧灼出繁复的暗纹。
“这……”
谢长渊看傻了。
……
与此同时。
状元府,流光阁。
姜婉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展开双臂。
几个丫鬟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裙摆。
她身上穿着流光锦织就的华服。布料里掺了金线,在烛光下金光闪闪,几乎要晃瞎人眼。
裙摆上绣着百鸟朝凤,每一只鸟的眼睛都是用米粒大小的红宝石镶嵌的。
“夫人真美!”丫鬟赞叹道,“这身流光锦,可是花了裴大人半年的俸禄才求来的。到了宫宴上,定能压过那个庶女一头!”
姜婉抚摸着袖口那沉甸甸的宝石,眼底满是得意。
上一世,她就是穿着寒酸的旧衣赴宴,被众贵女嘲笑。
这一世,她嫁给了状元郎,手握管家权,定要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凤凰。
“姜宁那边有什么动静?”姜婉漫不经心地问。
“回夫人,听说摄政王并未给王妃准备新衣,只是让尚衣局送了套去年的旧款。”
“呵。”
姜宁冷笑一声。
摄政王果然不喜欢那个庶女。
穿着旧衣去太后寿宴,姜宁,你就等着丢人现眼吧。
……
日落西山。
摄政王府,西院。
“搞定。”
姜宁剪断最后一根线头,长舒一口气。
她把那台发热的缝纫机收回空间,拍了拍手。
床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五套衣服。
作为东X大学纺织服装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做几套新中式礼服易如反掌。
三小只采用了改良的立领小唐装,红白配色,胸口用金线绣着Q版的锦鲤图案,既喜庆又活泼。裤子是收口的灯笼裤,方便活动。
给谢珩的,是一身【玄金暗纹·鹤氅】。
外层是黑色的重磅真丝,内衬却是骚气的暗金色,衣摆处用苏绣工艺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墨鹤,低调又有内涵。
至于她自己的……兼取唐宋汉服之长,复加云肩压襟。
最惊艳的地方,莫过于裙摆处嵌【流光纱】。
静若深潭暗红,动则如星汉流转,顾盼生辉间,极尽浮光掠影之美。
“去,叫你爹来试衣服。”
姜宁冲着早已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