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长渊努努嘴。
片刻后。
谢珩推着轮椅进来。
他本来是想来嘲笑一下姜宁的手艺,顺便让她死了这条心,乖乖穿尚衣局那套。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几套衣服上时,嘲讽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这……”
谢珩伸手,指尖触碰到那件玄色鹤氅,不但针脚细密而且骚气的暗纹竟与布料的纹理完美融合。
“穿上试试。”
姜宁把衣服扔给他,“别告诉我你不会穿衣服。”
一刻钟后。
谢珩换好衣服出来。
原本就俊美的男人,在这身剪裁利落、质感高级的鹤氅衬托下,少了几分病态的阴郁,多了几分清贵的禁欲感。
尤其是那收腰的设计,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姜宁吹了声口哨。
【啧啧啧。】
【这腰,这腿(虽然坐着)。】
【这要是拉去现代当男模,富婆们不得抢疯了?】
【这衣服做得值,带出去倍儿有面子。】
谢珩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虽然这女人心里的话依旧不着调,但这衣服……确实比尚衣局那些勒脖子的玩意儿舒服多了。
“母妃……”
屏风后,传来三宝谢长乐怯生生的声音。
三个小团子也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红白配色的锦鲤装,衬得他们一个个玉雪可爱,就像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就连一脸凶相的二宝,此刻看着都多了几分呆萌。
“完美。”
姜宁打了个响指。
她拿起那件属于自己的【胭脂醉】,走进屏风后。
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声。
谢珩和三小只在外面等着,莫名地有些……期待。
“当啷。”
屏风推开。
姜宁赤足走了出来。
暗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泛起层层星光。那收紧的腰身,那修长的脖颈,那恰到好处的云肩……
只在发间插了一支顾九送的白玉簪,却美得惊心动魄。
姜宁走到镜子前,转了个圈,对自己这身战袍满意至极。
【土包子们。】
【这就是高定。】
【这就是姐的审美。】
她回头,冲着呆若木鸡的父子四人挑眉一笑:
“怎么?被本宫的美貌震慑住了?”
谢珩回过神,“尚可。”
“也就是……能见人罢了。”
【装。】
【接着装。】
【刚才眼睛都直了,当我不识数呢?】
姜宁撇撇嘴,正要说什么。
一只小手突然伸过来,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琉璃瓶。
是大宝谢长渊。
这小子穿着那身喜庆的锦鲤装,仰着头,小脸紧绷,眼神却有些闪躲。
“母妃。”
他别别扭扭地把瓶子塞进姜宁手里,
“顾神医送来的……蜂蜜水。”
“润润嗓子。”
姜宁愣了一下,握着那瓶温热的蜂蜜水。
【哟?】
【这死傲娇转性了?】
【居然知道关心我了?】
她看着谢长渊红透的耳根,嘴角一点点上扬。
“行。”
姜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丝丝的。
“看在这瓶水的份上。”
“明天宫宴,谁敢欺负咱们家的人……”
“为娘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